作者:Chris Mayer
我的書《100倍股》之前已經被翻譯成了韓文,中文,最近又被翻譯成了馬來文。作爲推廣,我接受了市場上很多人的採訪,我發現大家會問很多類似的問題。今天我想分享一下我對於這些問題的回答。
Q:你覺得接下來的100倍股會集中出現在科技領域嗎?我們還應該關注哪些領域?
問這個問題的人最多。我的回答是:領域和行業並不重要,至少一直來以來都不是。
我喜歡拿谷歌和達美樂來舉例。兩家公司都是在2004年上市的,上市至今谷歌上漲了2744%,達美樂上漲了2828%,達美樂漲得更多些。我喜歡舉這個例子是因爲它會讓很多人感到驚訝。披薩是一個普通的業務。然而,隨便翻看過去的100倍股的列表你就會發現它們來自不同的行業:Campbell Soup, Deere & Co., Halliburton, Boeing, Duke Energy, Cigna, Chrysler…即便你去看增長最快的100倍股(10年之內),你仍然看不到它們被某個行業所主導。
所以我想說的是,哪個行業能夠誕生100股是不可預測的,每個行業都可以去看一看。你可能因爲一些現實的問題而去重點關注某些行業,比如你只能涵蓋這麼多領域,或者是因爲你喜歡某個行業,天生願意學習和跟蹤這個行業,所以會重點關注。不要低估了研究熱情對於回報的驅動力,它有助於你能夠享受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投資已經夠難的了,如果你還感到無聊,那就更難了,追隨你的好奇心和興趣。
關於行業還有一點看法是我認爲這只是一個標籤。不要太在意別人給這個企業貼上得標籤。“科技”到底是什麼?這是一個模糊的概念。上週,華爾街日報報道了科技股對於S&P的影響達到了歷史新高,第一段是這麼寫的:
科技公司的市值佔比在今年年底將達到歷史最高水平,超過互聯網時代創下的峯值,這意味着它們對全球消費者影響力日益增強。
當然,我主要想說的是“科技公司”這個標籤。而下一段人們對於這個標籤是否有用產生了懷疑,我認爲是無意間說到了這個問題:
從手機制造企業到社交媒體平臺,這些公司在SP500指數的佔比接近40%...
那麼把兩個類似的生意貼上同一個標籤有什麼用嗎?我覺得沒有什麼用。你可以在麥當勞和微軟或者其它以M開頭的公司看成一個“M”行業。然後你可以說個故事,M行業的市值在本季度末佔比SP500多少,年初的時候是多少。你可以讓分析師對M行業發表觀點,然後在電視上討論M行業應該在你個人組閤中佔比多少。你可以製作精美的幻燈片,上面有圖表,市盈率和目標價…你甚至可以建立一個ETF,然後做回測。
也許我舉的這個例子誇大了。但是如果你要尋找100倍股,我建議你不要把精力放在行業上,關鍵的問題在其它方面。
Q:獲得百倍股最關鍵的因素是什麼?
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我認爲最關鍵的是資本回報率以及進行再投資的能力。
現在,資本回報率是一個模糊的術語。這仍然是一個我需要完善的領域。廣義上來說,關鍵的指標包括“投出資本回報率“,或者”已使用資本回報率“,或者”淨資產回報率“或者其它….你知道這個意思了,就可以上網搜這些術語和公式,你用哪個取決於你看的業務適用哪一個。基本上你的目的是要回答”這個企業有多好“這個問題。簡單的說,我們想要一個好企業,這個企業能夠產生高投資回報率。
獲得100倍回報的道路是曲折和漫長的,會有經歷很多山丘和山谷,不可能在一年之內就能走完。你需要的是能夠年復一年的獲得高回報的企業。這意味着你需要思考其它很多事情,比如競爭優勢,增長潛力,抵禦經濟週期的能力。這是投資回報率,那再投資的能力呢?
再投資的能力理論上意味着你想要企業能夠將所獲得的利潤一次又一次的投資到更高投資回報的生意上。在現實世界中,很少有公司能夠做到這一點,因爲有稅收和經營性資本性支出。很少有企業能夠將所有收益進行再投資。有一些偉大的生意只需要少量的資本性支出維持增長,從而產生大量的現金盈餘。所以,公司會支付股息,併購,或者就把現金放在賬上,或者把錢揮霍在建造富麗堂皇的總部大樓上,這些都會發生。因此,資本回報率使得你去思考不同的問題,再投資也是如此。你必須去思考企業是如何利用現金的,資本配置變得很重要,你必須去思考管理層會怎麼做。
說到底,還是兩件最重要的事兒:高資本回報率+再投資能力(將股權憑證放入咖啡罐然後埋起來,因爲你需要時間,這是對於獲得百倍股第三個重要的因素,這裏說的是幾十年)
如果我今天要重新寫這本書,我會花更多的時間去強調這兩點。在我的概念裏,當我想到高質量的企業的時候,我指的是在這兩點上得分很高的企業。
Q:如何估值?
人們也喜歡問我關於估值的問題,那也很重要,但是沒有之前說的那兩點重要,你可以爲偉大的企業支付溢價。毫無疑問,有很多這樣的例子:由於投資者把股價擡得如此之高,一些大公司花了很長時間消化估值才能獲得可觀的回報。但正如我前面所說的,這是企業質素之後的一個考量因素。(關注估值會讓你短視,迫使你去交易。一旦股票不再被“低估”,人們傾向於賣掉它,換成其它被低估的股票。有些人在這方面天生很在行,但是這樣無法獲得100倍股。所有的大贏家都經歷了漫長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從來不會被認爲“便宜”)
估值會引出另外一個人們喜歡問我的問題:“當你寫完這本書之後你的投資風格發生變化了嗎?”最大的變化是:我之前通常把估值放在首位,然後是公司質素。現在我把公司質素放在首位,估值放在第二位。也許有點微妙,但是非常重要。
在尋找百倍股的時候我會按照我上面說的方式來,還有其他的投資方式。我不是說我的方式是最好的方式,也不是說你應該按照我的方式投資。我提出了一種投資風格或哲學,它來自於我對百倍股的研究,豐富了我個人的經驗和風格。
你必須找一種與你自己相匹配的方式進行投資。我遇到過一些人,他們似乎天生就不想走這條路。對他們來說,持有一隻股票一年就已經是一個很長的時間。當他們獲得一些收益以後會自我表揚說“我在公佈業績之前賣了,我不想忍受這種波動。” 或者,他們會買一些股票,然後說,“這隻股票明年的收益應該會超預期。”
想釣大魚的人不會這麼想,他們有更長遠的眼光。看看Chuck Akre吧,他在書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是他最先向我介紹了百倍股的想法。他推薦了Thomas Phelp關於這個話題的原著。Akre在投資生涯中有兩個百倍股,他很少賣掉,他以合理的價格買入好公司然後守住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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